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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的幸福指数
作者:佚名    来源:ss    点击数:   更新时间:2009年04月12 【字体: 】 

杨阳_医师报_医师网
编者按:1890年3月3日,诺尔曼·白求恩诞生于加拿大安大略省格雷文赫斯特镇一个牧师家庭。1938年3月,他受加拿大共产党和美国共产党派遣,率领一个由加拿大人和美国人组成的医疗队来到延安,担任八路军晋察冀军区卫生顾问。71年过去了,这位为我国人民的解放事业献出生命的朋友的灵魂并没有远去,他曾经有过的苦恼和不懈追求仍伴随着我们,让我们依然为这个有喜有怒、有血有肉的外国医生的人格魅力所叹服。
   
当下,我们经常听到一个词语——“幸福指数”。我理解这是人们摆脱物质贫困之后在精神上的更高向往,但怎样才能获得更高的“幸福指数”呢?衣食无忧了,精神是不是就自然饱满了?答案如果为“是”,为什么抑郁症还在扩散?人们之间的隔阂还在加深?这是我们无法回避的问题,或许我们能从白求恩身上找到答案。
   
白求恩来中国之前已经是北美有名的胸外科专家,他在一家州立医院工作,拥有今天我们大多数人所羡慕的一切——房子、汽车、高薪、名誉。但当法西斯主义在欧洲开始抬头的时候,他认识到法西斯主义才是现在威胁人类的最大毒瘤,必须坚决清除。他毅然放弃一切,奔赴西班牙战场,后来又辗转来到中国。“正是为了结束以前那些无聊的生活我才到东方来的。”“请把我当作一挺机关枪使用,而不要当成明代的花瓶”。在晋察冀,他住的是窑洞,吃的是粗茶淡饭,穿的是八路军军装。他翻山越岭,来往奔波,为了及时营救伤员,不惧枪林弹雨,把手术台设在离战场最近的地方;他拼命工作,经常连续数十个小时做上百例手术;他带领村民用五个星期就建起一所正规医院;他创办了我军第一所军医学校,留下了一支永不离开的医疗队……这些都是他在一年零八个月中所做到的。看他从温哥华出发时的照片,还是一个衣着考究、品位精致的中年人,可在他牺牲后的遗像里,却已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。由此可以想像他是在怎样燃烧着自己的生命。可他却说:“我很累,但我好久没有这样快乐了;我很满足,我正在做我要做的事;我没有钱,也不需要钱,我万分幸运能够来到这些人中间。我知道,他们爱我,我也爱他们,我知道他们需要我,当一个人被需要的时候,他就是最幸福的人。”是他曾用嘴吸出小战士伤口中的脓液;是他经常把自己的血输给伤员;也是他谢绝毛主席给他的一百元津贴,坚持把这笔钱补贴给伤员。他在49岁生日那天的日记中写道:“今天是我49岁生日。我以我是前线年纪最大的战士而感到荣耀。”

   
这就是诺尔曼·白求恩的“幸福指数”。当我们创作这部电视剧的时候,我和我的同事们一次次被震撼,仿佛有一种巨大的力量吸引着我们、推动着我们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无法减弱我们的激情。这部剧播出之后,很多都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征服,他们喜爱这个有喜有怒、有血有肉的外国人,为他而哭、为他而笑。当全剧即将结束的时候,甚至有很多观众响应网上的留言,约定一起观看最后一集——诺尔曼之死。“今晚,让我们一起陪伴他吧。”无论生活如何“现实”,物质欲望如何强烈,人们的内心深处还是向往崇高的,还是希望在崇高的感召下洗礼自己、坚定自己、提升自己。我相信,这是来自于白求恩的精神力量,它像火一样燃烧着。
   
当然,诺尔曼·白求恩也跟我们一样有着普通人的七情六欲,但他真真切切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。他的不普通之处在于他强烈的责任感、使命感和献身精神。他将整个世界当作自己的家园,爱他人甚于爱自己,在奉献中寻求快乐。最后,我想以诺尔曼·白求恩的一段话与大家共勉:“我拒绝生活在一个充满腐败与屠杀的世界里,我拒绝与那些贪得无厌之徒同流合污,这世界只要还有流血的伤口,我的心就一刻不得安宁……”

(作者系电视剧《诺尔曼·白求恩》导演)

        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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